“有吗？”谢云韶嘀咕一声，看着异常勤快的王铁匠若有所思。稍晚的时候，周大壮回来了，他还带回来一个畏首畏尾的年轻人，身板瘦弱，长相非常秀气。“章志远，我妹妹现在就躺在里面，你今天当着大家的面，给我一个说法，要不然休怪我不念兄弟之情。”“冯志远？”外头的章氏听到声响，立马擦干手走了进来，对着那年轻人一瞅：“志远？怎么是你？”“志远？”冯氏听到熟悉的名字，也从屋里出来了，定眼一看，一拍大腿，直喊了一声，“冤孽啊。”冯志远这会儿也没地方藏了，往后退了几步冲着章氏跟冯氏行礼：“表姑，姨祖母。”“云韶，这是你志远表哥，他是你外婆大哥的孙子，冯志远。”章英叹了一气给谢云韶介绍起来，搞了半天都是一家人的事儿。“可我从来没见过志远表哥。”谢云韶眨眼，觉得这位表哥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肾虚的味道。“说来也怪我，我与兄长之间关系一般，我嫁到了章家，虽然还在一个村，但平日里没什么来往。后来我身体不好常年躺在床上，又生了两个不争气的东西，基本就跟大哥家断了来往。”冯氏回忆起往事，心中是满满的痛楚。“奶奶五年前就去世，爷爷去年刚走，小妹今年年初刚嫁人，如今家中就剩下我与爹娘三人了。”冯志远抽搭一声，不敢抬头看人。“志远，算起来你今年快二十二了吧？怎么会跟周小月认识的呢？”章氏已经把话说的很委婉了。“表姑！”冯志远噗通一声，跪在章氏跟前，仰着头可怜巴巴道，“我也是一直糊涂，才犯下大错，我没想到......”“没想到一次就中？”谢云韶双手环胸毫不留情地说道，“志远表哥，你摊上大事了。周小月遭到撞击，导致流产大出血，她以后再也不能生孩子了。”冯志远白着一张脸，扭头看向愤怒的周大壮：“你说的都是真的？”他还以为，周大壮为了让自己负责，诳自己呢。“现在周小月还不知道她以后无法生孩子，让周大壮喊你过来，就是商量个对策。”谢云韶挠挠头，“我的意思是，最好把你爹娘叫来，这种事情你一个人也做不了主。”“不、此事觉得不能让我爹娘知道，他们身体不好，一心等着我考取功名。”冯志远摇摇头一脸绝望，“都怪我，我要是当初能果断一点，今天的事儿可能就不会发生了。”冯志远当日选择了逃避，但今天他还算个人，没有否认，不停地在自责。“你要考取功名？”谢云韶疑惑地问。冯志远点点头：“我与就是谢文光是同一批秀才，明年一块都要去参加乡试来着。”真是应了那句话，不是一家人，不进一家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