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生于驯兽世家,爹娘说我能听解兽语,定会成为最好的驯兽师。我却扔下马鞭,拜入京中最有名的高僧名下。日日诵读经法,硬生生将自己卷成了算无遗策的第一国师。只因上一世我作为最出色的驯兽师入宫,为即将大婚的太子驯服百兽朝贺。不想大婚当日,太子妃怀中却掉出一只沾满兽毛的男人长靴。她一口咬定是我强迫她不成,故意塞了长靴栽赃陷害。我想争辩,却因为长靴内里绣有和我名讳一样的“洲”字,被太子当场赐死。连带着父母亲族也被太子随便寻了个借口,满门抄斩。再睁眼,我忍痛放弃驯兽天赋前往古寺闭关,成功继承高僧衣钵,成为第一国师。并奉旨前去给新婚的太子太子妃送上祝福。不想太子妃弯腰拜堂时,那只长靴还是掉了出来。可她却不慌不忙,目光越过层层人群,精准指证我道。“是他强迫臣妾不成,便塞了这种腌臜物来诬陷!”“请太子明鉴!”长靴落在地上,尺寸明显比太子脚上的金靴大了不少。太子的面色沉的能滴出水来,太子妃林舒雅却反应迅速。即刻跪下请罪不说,还将锅甩到了我头上。我眯起眼,面上的神情却没有上一世的慌乱,反而淡定开口。“太子妃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。”“臣此前甚至从未见过你,怎么可能会把自己的长靴塞入你怀中?”林舒雅脸上却浮起讥笑。“从未见过?昨夜你还翻入院墙摸进我的住处,求我允你一夜欢好。”“被我拒绝后,甚至色胆包天想要用强!”“若不是我及时向巡逻的侍卫求救,恐怕早就被你得逞!”“我手腕处到现在都还有被你蛮力所致的淤青,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!”林舒雅亮出手腕,上面果然有她所说的淤青。四下来参加婚礼的人更是倒吸一口凉气,没想到我胆大包天,居然连太子妃都意图染指!眼见众人都信了她口中的话,林舒雅更是擦着眼泪道。“女子名节最为重要,更何况第二天就是我和太子的大婚。”“原本我想着没闹出什么乱子,不打算将此事告于殿下。”“不想你为了陷害我,竟买通人将这种腌臜物混在我的衣物中!”“得不到就毁掉,真是好歹毒的心!”林舒雅妙语连珠声情并茂,将我一个采花大盗的形象描述的惟妙惟肖。周围人也纷纷唾弃我寡廉少耻。我却摁住眉心道。“太子妃慎言!你说的这些并无证据。”“只一件从你怀里掉出来的长靴,凭什么说是我的?”有人却眼尖的看到了那长靴内里绣的小字,惊呼出声。“那长靴上有字,似乎是什么洲”林舒雅也立刻出声道。“还说不是你?你名字里不就有个洲字?”太子脸色阴沉,直接号令左右人道。“把这个意图染指太子妃的贱民给我拿下!”左右府兵上前,我却及时开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