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冷着脸将她身上的定位器和录音器找了出来。当她威胁的话被放出来的那一刻,温婷知道她完了。哥哥抿着唇看着这个自己从小照顾到大的妹妹。“我知道你对小言有敌意,我想着你们相处一段时间关系会改善的,以防万一我在你们身上都放了定位器和录音器,但我没想到你恶毒到要小言的命。”他闭上眼睛,等再次睁开,已经有了决断。“你已经触犯法律了,这不是家事了,温家不会再管你了。”温婷疯了一样嘶吼。“哥,你救我一次,我不想坐牢啊!哥!”爸妈避开了温婷的视线。这一次他们是真的伤透心了。傅宸检查我有没有受伤,跟我解释了一下过程。原来,我和温婷同一时间消失就引起了他们的注意。有定位的相助,他们很快就锁定了位置。刚才电话里的那番话只是为了拖延时间,稳定温婷。不仅如此,警擦调查发现,绑匪是温婷的亲生父母,顺着线索查下去。原来二十多年前,温婷父母是发现了孩子抱错了的,他们没有将孩子换回来,而是将错就错,将温婷留在温家,又不想养别人家的孩子就将我丢了。这些年温婷和他们一直都有联系。温婷发现常规方法赶不走我,而温婷父母又缺钱,一拍即合下,他们决定自导自演一出bangjia,既除掉我,又可以拿一笔钱远走高飞,而温婷可以以受害者的身份继续做温家的女儿。可惜,他们没想到温家早有防备。妈妈后怕地摸了摸我的脸。“不要想不开心的事情了,妈妈只会有你一个女儿。”经历bangjia事情后,爸妈和哥哥对我更好。我是一根筋不懂豪门弯弯绕绕,妈妈不厌其烦,一遍一遍教我。爸爸给我一些铺子,只用收租不用费脑子。哥哥哥哥去打傅宸了。他们说结婚的事不着急,我们可以先培养感情。我躺在花园的草坪上,微风轻轻拂过,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。而傅宸在一旁给我剥葡萄皮。他现在就像乡下殷勤的小狗,非要我给个名分,黏糊死了。爸妈说了结婚的事不着急,他就等着吧。昏昏欲睡间,我想,我是真的有家了。迟来了二十多年的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