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厅经理和服务员更是对温迎千恩万谢,感激之情溢于言表。经理还特意让后厨准备了一个精致漂亮的小蛋糕,精心打包好,要送给温迎带回家,聊表谢意。温迎推辞不过,只好笑着接过蛋糕,礼貌地道了谢。她拿着蛋糕,朝着餐厅门口走去,准备去找周玉徵。然而,刚走到门口,她就看到周玉徵正倚靠在门边,双手抱在胸前,那双眸子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眼神却复杂难辨。仿佛在无声地质问:这,你怎么解释?温迎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刚才弹琴时的那点镇定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她太清楚周玉徵的敏锐和聪明了,自己这次露的“馅”实在太大了。她心里咯噔一下,赶紧小跑着上前,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,伸手轻轻拽了拽周玉徵的衣袖,声音又软又糯:“老公……你、你听我解释……”……车内的空气仿佛凝滞了,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声。吉普车平稳地行驶在夜幕降临的街道上。温迎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模糊光影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。犹豫再三,她深吸了一口气,像是下定了决心般,转过头,看向身旁专注开车的男人。“周玉徵,”她的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,“其实……以前上学的时候,我被同学欺负过一阵子。”周玉徵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顿,目光依旧看着前方,但微微侧过头,表示他在听。“那时候……挺难熬的。只有英语老师站出来帮过我。她人很好,很温柔,也很漂亮,还会弹钢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