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迎被周玉徵牢牢禁锢在怀里,只觉得脸颊热得快要烧起来。男人灼热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酒意,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望。她眼神飘忽,根本不敢与他对视。天呐!周玉徵这个闷骚男!平时一副冰山禁欲的样子,喝了点酒怎么就像变了个人!她只是个血气方刚、贪图享受的大女人啊,哪里经得起他这样撩拨!周玉徵虽然被酒意和情欲冲刷着,但残存的理智依旧让他时刻留意着她背上还未完全消退的淤青。他的动作格外耐心和温柔,生怕弄疼了她。然而,就在即将水到渠成的最后一刻——“叩、叩、叩。”房间门被轻轻拍响了。声音不大,却瞬间劈散了满室的旖旎。温迎吓得浑身一僵,猛地从情动中清醒过来,手忙脚乱地一把扯过旁边的被子,将自己裹了起来。周玉徵深吸一口气,翻身下床,利落地套上刚才脱下的睡裤,系好带子,又将散落的衬衫迅速穿好。这时,门口传来小宝奶声奶气的呼唤:“麻麻……?”周玉徵快速扣好最后一颗衬衫纽扣,整理了一下衣领,这才转身看向床上。只见温迎也已经手忙脚乱地拉好了那件惹事的睡裙,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像个蚕蛹,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小脸和略显凌乱的长发,眼里还带着未褪的惊慌。周玉徵眸光暗了暗,压下体内的躁动,面色复杂地看了一眼自己身下,无奈转身去打开了房门。门口,小团子正抱着他的小毯子站在那里。他眼圈和鼻头都红红的,像是刚哭过,看到开门的周玉徵,小声叫了一句:“爸爸……”